很久沒喝過 Irish coffee, 突然很懷念那一份獨特的難喝的味道. 的確, Irish Whisky 不是每一個人都喜愛喝的. (但其實, 現在很多的所謂 Irish coffee, 用的其實是 Scotish Whisky, 所以, 只可以叫做 Scotish coffee.) 把熱咖啡混上Irish Whisky, 然後點火, (大家可以想像兩者的比例了, 其實最主一要的是Whisky, 要不然是不可能點燃的.) 把在上面的忌廉給熔掉. 正宗的愛爾蘭咖啡有他自己專屬的杯子, 很容易認, 那是有一條細細的金屬圈的, 如果沒有, 那這家店的就不是正宗的愛爾蘭咖啡了.
但香港從來都是一個交雜之地, 沒有正宗的東西來到這裡是不被改頭換面的. 人們美其名叫有style. 有自己的特色, 一如祖國偉大的新名詞, "有社會主義特色的資本主義." (但人人都知道, 這個富有社會主義特色的資本主義本身就比資本主義更能體現什麼叫做"資本"主義.) 但不要緊, 我向來都不太祟尚那些所謂的純種, 我家的花貓在種族學的分類就是簡單, 本地短毛貓, good, 就是一隻普通貓. 達爾文的進化論說明了, 原種都帶有先天的缺陷, 雜種的生存機會也許是更高. (當然, 不是每一類原種都是差的, 但上天是公平的, 有好的給你, 就一定伴有不好的, 不要挑吃啊. 而且, 根據中央大數原理, 特別好的和特別差的由於有捆綁的關係, 於是, 兩者都成了隱性基因, 除非外圍令這特性突然擁有強烈優勢, 要不然, 這些特性是早晚要被淹沒的, 或是被大多數的普通基因壓住, 又或者被自己那些特別弱的基因處死.) 呵呵, 好像扯遠了, 說回那杯愛爾蘭咖啡, 昨天看見 waiter 哥哥把他端出來, 心知不妙. 那些熔化的忌廉消失了; 杯子只是一隻普通的玻璃杯; 傳來的明顯是Scotish Whisky 特有的小麥的氣味; 輕啜一口, 咖啡的苦澀加上Scotish Whisky的那股難聞的味道, 身體第一個反應就是把胃部的肌肉繃緊, 那些胃酸早就準備好了要衝出來, 必要時, 連腹肌都用上, 把那些已逃入胃部的黑色軍團一口氣趕出來. 前無去路, 那些苦酒只好在口中徘徊, Scotish Whisky 那獨特的難聞氣味隨著酒氣的散發, 上衝鼻腔, 刺激著每一根的神經. 終於, 胃的防衛失守了, 那群獲勝的黑軍一湧而進, 然後就在胃中進行屠城. 那些鮮血的微溫, 由胃部開始, 向全身作出輻射式擴散.
那時, 我放棄了, 再不去抵抗那些野蠻的黑軍, 然後, 他們就入侵了我的血液, 跑上了我的腦袋, 開始麻醉那一個又一個的神經元. 在半夢半醒間, 原來人間還有如斯良辰美景. 在這一刻, 我忽然想起了C, 也許我所缺少的, 就是身邊這個你. C, 假如你想起Irish coffee的動人傳說, 你願意再和我一起品嘗這撒旦的魔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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