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28日星期五

瀟灑走一回

小孩在小巴上嚎哭,是嚎哭,不管做母親的如何哄抱,就是一味的呼天搶地。

然後,某路人甲坐在孩子母親的後方,向孩子擠眉弄眼。孩子視線被轉移,也就安靜了下來。路人甲見任務完成,也就馬上開始瞻天望地,彷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孩子母親不知道這件事,孩子很快就忘了這年事,路人甲幾個月後重看網誌也未必能勾起這事。

走過同行之路,就是分別之時,無悔瀟灑走一回,路人甲的個性始終未變。

2011年1月27日星期四

獨立於天地

我討厭只懂怪責環境卻拒絕回應的人。回應世界只有兩個方法,完全順服或者絕對反抗。可惜世界偏有一種人要選擇讓世界圍著自己轉。沒錯,所有的錯都是別人的錯,別人根本不應這樣不應那樣。可惜的是,別人從來都是這樣那樣的。不順服就只有反抗,反抗到最後不是要世界降服自己。而是接受世界和自己是不同的,要做到為自己不降服於世界卻仍活得自在而自豪。能夠對世界給予自己的一切感恩是獨立於這個世界的基本一步。

強如Steve Jobs,全人類都圍著他轉,世界還不是一樣有它的方式去抹削這一切嗎?世界是驕傲的撒旦,又豈能降服於人?

2011年1月26日星期三

回首已三生

重新遇上自己的博客就像與過去的自己相遇,過去的Lucifer和今天的Lucifer在扭曲的時空遇見,打個招呼,似曾相識的面孔,偏偏又是這樣的陌生。

似曾相識,因為我們都分享同一個名字;似曾相識,因為你和我好像。“但你好像瘦了!”,過去的我如此對今天的我說。“這兩年發生了什麼事嗎?”的確,這期間發生了很多事,重新認識自己內心真正的追求,喜歡怎樣的人,已很清晰。三十歲的我,你能理解今天的我的想法嗎?未曾領受上帝的旨意的你,會了解這樣的一種心情嗎?沒有徘徊生死感悟的你,又了解生死的盼望與傷痕嗎?今天的我已不介意得到多少,失去多少。我失卻一切,卻又得著一切;未得之時,我活在世界中繼續沉淪,得著之時,我死在世界的邊緣,跌倒在妳的懷內。“那是我當跑的路!”我跟那個才三十歲,似懂非懂的我說。

“你得著了什麼?”三十歲的Lucifer問三十二歲的Lucifer。“一無所有。”我淡淡地點答。“你在三十一歲的時候得到你想要的,卻也在這時候又一次迷失了。”不能理解,如果得到不過就是換來失去,那時的我還會想到要得到嗎?

“我也曾在得到之後失去過。”三十歲的我在反駁。

“的確是這樣,我們的這一段記憶是相同的,我們在討論完全一樣的經歷,所以,我了解你。只是你還未知道,這一切都成了房角石。以後還發生過很多很多事,今天你看不懂的,有一天你就會懂,而且,那一天並不遠。順便一提,你會遇上一個人,一位朋友,一位令你感受到家人的重要的好朋友。“

”那似乎很不錯。“你有點嚮往今天的我的生活。當然,你還未知道,你要走到今天的我這模樣,你要先經過的幽谷有多可怕。但不要怕,走過後你就會發現,也許,那個幽谷就是你自己的歸宿。在這裡能夠遇上很多很多很好的人,很多很多有需要幫助的人,你會在這裡成長,你會一次又一次掙扎,會失落,會再爬起,會再跌倒,只是,路仍是要走下去,一個人走下去,直到世界的邊緣。

再見了,三十歲的Lucifer。

2011年1月25日星期二

重遊故地

朋友說某個有趣的連結能連到這個我以前的博客,今天一看,果然。^^那時寫了那樣的一點點,今天看來啞然失笑的文章。罷了,三十歲前的男生都是不成熟的。(未熟男)既然點來了,也就順便取回這網誌,也順便發表些意見好了。

有時,我也想在不同的地方留下不同的自我的。

2009年1月1日星期四

Irish Coffee

很久沒喝過 Irish coffee, 突然很懷念那一份獨特的難喝的味道. 的確, Irish Whisky 不是每一個人都喜愛喝的. (但其實, 現在很多的所謂 Irish coffee, 用的其實是 Scotish Whisky, 所以, 只可以叫做 Scotish coffee.) 把熱咖啡混上Irish Whisky, 然後點火, (大家可以想像兩者的比例了, 其實最主一要的是Whisky, 要不然是不可能點燃的.) 把在上面的忌廉給熔掉. 正宗的愛爾蘭咖啡有他自己專屬的杯子, 很容易認, 那是有一條細細的金屬圈的, 如果沒有, 那這家店的就不是正宗的愛爾蘭咖啡了.

但香港從來都是一個交雜之地, 沒有正宗的東西來到這裡是不被改頭換面的. 人們美其名叫有style. 有自己的特色, 一如祖國偉大的新名詞, "有社會主義特色的資本主義." (但人人都知道, 這個富有社會主義特色的資本主義本身就比資本主義更能體現什麼叫做"資本"主義.) 但不要緊, 我向來都不太祟尚那些所謂的純種, 我家的花貓在種族學的分類就是簡單, 本地短毛貓, good, 就是一隻普通貓. 達爾文的進化論說明了, 原種都帶有先天的缺陷, 雜種的生存機會也許是更高. (當然, 不是每一類原種都是差的, 但上天是公平的, 有好的給你, 就一定伴有不好的, 不要挑吃啊. 而且, 根據中央大數原理, 特別好的和特別差的由於有捆綁的關係, 於是, 兩者都成了隱性基因, 除非外圍令這特性突然擁有強烈優勢, 要不然, 這些特性是早晚要被淹沒的, 或是被大多數的普通基因壓住, 又或者被自己那些特別弱的基因處死.) 呵呵, 好像扯遠了, 說回那杯愛爾蘭咖啡, 昨天看見 waiter 哥哥把他端出來, 心知不妙. 那些熔化的忌廉消失了; 杯子只是一隻普通的玻璃杯; 傳來的明顯是Scotish Whisky 特有的小麥的氣味; 輕啜一口, 咖啡的苦澀加上Scotish Whisky的那股難聞的味道, 身體第一個反應就是把胃部的肌肉繃緊, 那些胃酸早就準備好了要衝出來, 必要時, 連腹肌都用上, 把那些已逃入胃部的黑色軍團一口氣趕出來. 前無去路, 那些苦酒只好在口中徘徊, Scotish Whisky 那獨特的難聞氣味隨著酒氣的散發, 上衝鼻腔, 刺激著每一根的神經. 終於, 胃的防衛失守了, 那群獲勝的黑軍一湧而進, 然後就在胃中進行屠城. 那些鮮血的微溫, 由胃部開始, 向全身作出輻射式擴散.

那時, 我放棄了, 再不去抵抗那些野蠻的黑軍, 然後, 他們就入侵了我的血液, 跑上了我的腦袋, 開始麻醉那一個又一個的神經元. 在半夢半醒間, 原來人間還有如斯良辰美景. 在這一刻, 我忽然想起了C, 也許我所缺少的, 就是身邊這個你. C, 假如你想起Irish coffee的動人傳說, 你願意再和我一起品嘗這撒旦的魔血嗎?

2008年12月30日星期二

無題

那些充滿勇氣的, 在最前線倒下了, 還沒有得到什麼, 就再無力站起來了.

那些懦弱的, 只懂在背後為了小事抓狂的, 卻仍偷生在世, 高叫生命的苦悶.

生命真的這麼苦悶嗎? 那請你把你的時間, 都交給那些在生命的盡頭, 仍不忘發著光熱的,

遺愛人間的那些苦命的勇士. 也許, 你的人生就更有意義了.

2008年12月27日星期六

不能告訴A的說話

親愛的A,

說這句話令我覺得自己真的好虛偽, 我真的還愛你嗎? 你沒有C的氣質和美麗, 又不像J那麼的惹人憐愛. 你唯一的優勢, 也許是我在遇上她們之前喜歡上你, 假如你們是同時出現, 我還會愛你嗎?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 我是一個一旦愛上了, 就會儘量堅持的人. 這是我對愛的忠貞和執迷. 你笑我放不下五年前的女友, 但我卻笑你不知情為何物, 亦是這樣, 才會有最幾個月, 你的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舉動. 我曾質疑你, 你連愛是什麼都不知道, 那你能怎麼樣示愛? 你口口聲聲堅信天主, 卻連保祿宗徒所說的信望愛是什麼都不知道, 這令我好失望. 你問我我喜歡你什麼, 我那時答你是一份感覺. 我沒騙你, 那的確是一份感覺, 我那時看到你對你前男友的忠貞, 那是令我徹底的對你傾慕的理由. 卻原來, 這一切都不是真實的. A, 如果沉淪一個不愛你的人不算是愛, 那胡亂去開始難道就是所謂的愛? 想起來, 我也不過是你的其中一個胡亂想去開始的男人罷了, 只是, 我卻為了這些而付出了真摯的感情.

A, 我到今天都不知道, 你第一次生我的氣, 到底生的是什麼氣. 你從沒向我求證, 就發了我脾氣. 我承認, 我在那時做錯了, 我做錯的是我想到你的家等你和我說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然後, 你對我心生恐懼. 在以後的許許多多的事件中, 你從未曾放下這陰影, 亦因此, 你看不見我的改變, 也許, 你根本不在乎. 我不死心, 但又接近不了你, 因你在我們之間, 設下了一個只有你才有辦法打開的門, 而你, 根本就沒有這個心意去這樣做. A, 說真的, 我知道這個屏障不除, 我們之間根本就是沒可能的, 我嘗試了包容和忍耐, 但無奈, 我怎樣做, 你都不肯移除屏障. 我只好決定, 你不找我, 我不找你好了.

後來有一段時間, 彼此的關係好像好了, 但, 那只是好像. A, 坦白說, 你那時對我做的一些舉動, 連你自己都承認, 那是過火了的行為, 那是對情人才會做的行為, 但, 你肆無忌憚的向我做了. 你能怪我在接收了這些訊息後誤以為自己還能跟你在一起嗎? A, 我相信, 你在那時, 你何嘗不是想給我一個機會? 我之前不知道, 你怎麼後來又變了, 但後來想一想, 我知道答案了, 因為那時候, 有另一個人出現了, 於是, 你覺得他才值得你愛, 我, 又變成可有可無的了. 所以, 那道所謂的屏障, 又被你擺出來做擋箭牌. 你居然連我一個向你打招呼的舉動, 都說成了是仇視你身邊的人. A, 這樣主觀的說法, 我又能去做什麼爭辯嗎? 說差一點, 這根本是野蠻的理由, 你只是在說服你自己. 我, 不過是又成為犧牲品罷了. 你說你是因為我仍有愛你的念頭, 但拜託, 請你看看你對我所說的話, 要是你敢面對你自己, 你敢說你的話中沒愛的成份? 如是的話, 那麼A, 我覺得你好可怕.

這一次, 我徹底的絕望了, 我的心痛得就像被千枝針刺在我心一樣. 我發下誓言, 我再不會以Lucifer的身份再去理會你. 但是, 我又是多麼的沒用, 我不忍, 我不忍心就這樣拋下一個我愛的人, 我知道, 我對你的愛甚至能夠想辦法去成就你和其他人的愛. 但, 我不能盲目附和你, 我要去確認你是真的想去愛, 我才可以去鼓勵, 去支持你. 為此, 我還和你吵了一場, 以另一個身份和你吵過. 這一次, 你又再次的令我失望, 我開始知道, 你, 已不再是當初我心中喜歡的那個, 對愛人忠貞不二的A, 真愛一個人的話, 是不會不想對方的感受而行事的. 你愛的人只是你自己. 我想, 我必須接受這個事實了. 能說的, 能做的, 我都嘗試了. A, 我真的好累了, 好累了. 原諒我, 再也撐不下去了, 我沒有心力同時在追求我的理想時, 也一併把你背上, 我快壓得透不過氣來了.

A, 但願你能好好的咀嚼我曾經和你說過的話. 不要再去猜想我了, 聞一多有一首好詩, 讓我送給你, 作為我倆感情段落的休止符吧.

夢與詩
醉過方知酒濃, 愛過方知情重.
你不會作我的詩, 就如我不能作你的夢.
別了, 點綴我30歲前的最後一夢.

擁抱

我知道大家只是在玩, 但原來, 我還是如此的懷念著這份擁抱的感覺. 抱著J的時候, 那一刻, 我是確確實實的感到心動. 我確認不了, 那是不是喜愛的成份, 但那份感覺, 仍是那樣的觸動我的心靈. 令我回味.

也許你們說的是對的, 不要再將心思放在一個把我看成可有可無的女人身上了. 我也是人, 人都渴望被愛, 太多年了, 我以為, 我愛人, 亦能換到人的愛. 卻沒想過, 我這個想法可能是由一開始就是錯的, 也許, 這根本就是錯的. 只是, 我還抱著那一絲的希冀. 死老鬼真的是看透人性了, 所以也不願再多聽我的廢話. 以許他由我話中那一絲一點對A的保護, 他就確認了, 我還是抱有那麼的一份冀盼. 不接受現實的人是沒法被幫忙的. 我這樣的評價A, 但我自己, 何嘗不是抱著這麼的一份相同的執迷? 我也許是欺騙自己太久了, 我, 該醒醒了. 是去追求誰都好, 是時候, 放棄對A那份無意義的關心, 也許, 才是最大的解脫.

就讓這一切, 隨著二零零八年的除夕, 一併消失在時間的長河吧.

感恩, 我還能回望人生及計劃將來

女孩其實在本月的八號那天已回到了主父的懷抱中, 在那裡靜靜等候著耶穌基督再臨時的重生. 女孩離世時, 年紀比我還小幾歲. 她的一生是短暫的. 留給人間的, 就只有她的親朋好友的思念, 那本兩年來的, 寫滿了對生命的無限希望的小書, 與及, 留在那個冰冷的網誌上的褪色的, 那屬於時間長河中點點星火般的時之印記.

她的痛苦, 我了解, 在我仍在醫院當學生的時代, 受到癌病折騰的病人我見太多了. 他們都很痛苦, 但, 他們再也無力為他們的痛苦咆哮了, 所有的生命的元素, 都跑去了滋潤那些腫瘤細胞, 而他們的宿主, 就變成虛弱不堪. 但痛苦沒有擊倒這女孩, 是神的光芒, 照耀著她的生命, 支撐著她的意志. 她常自嘲自己不夠堅強, 但和許多的人相比, 特別是那些一點小事就已把自己的價值看得一文不值, 要不停依靠別人的話語來撐起自己的人相比, 誰更堅強? 天主耶穌在最髒的馬槽降生, 在最小的城邑活著, 要人甘心當那最小的. 沒錯, 因為所謂的堅強, 從來都是由那最小之中散發出萬丈的豪光. 幼苗雖嫩, 卻能破石而出; 流水無力, 卻可圓滑棱石. 所有看似堅強的, 在柔弱面前, 強弱之勢立即逆轉.

女孩今天出殯了, 在這裡, 借著信經的最後一句, 送上我的祝願.
我期待死者的復活, 和來世的生命. Amen